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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某与张某煤矿矿权纠纷案调解结案

来源:未知作者:孟天明律师时间:2013-12-06 11:27:37

  罗某与张某煤矿矿权纠纷案调解结案

  案情案情摘要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 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案情摘要: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案情摘要: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 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

  代 理 词

  案情:罗某收购某煤矿后对煤矿进行整改,

  张某向法院起诉罗某,主张其享有该煤矿整改前的20%股份,

  要求赔偿其20%股权的价款320万元。

  宣判前,经法官主持调解,由罗某一次性赔偿张某56万,

  了结双方之间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

  审判长、审判员: 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接受罗某的委托,指派我担任其民事诉讼代理人。根据案件事实,依照法律规定,结合案件争议焦点,本代理人发表如下代理意见。

  一、关于本案所涉主要法律事实

  代理人认为,通庭审举证、质证,可以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1、2005年3月4日,刘某与原告张某订立《石桩营煤厂转让协议》,约定刘某将石桩营煤矿作价980800元,转让给张某,同时刘某出具收到张某780000元收条一张给张某,张某出具收到石桩营煤矿采矿许可证的收条一张给刘某。刘某证实,合同转让合价款虽为980800元,但实际价格为500800元,张某要求将收条金额写成780000元。

  2、2005年3月4日(刘某与张某签订合同之同日),刘某与罗某签订了《毕节市清水镇石桩营煤矿开采、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某将石桩营煤矿折价980800元转让给罗某。该合同签订的背景为:张某与刘某签订协议后,张某介绍刘某和罗某认识,由刘某与罗某订立合同(即2005年3月4日刘某与罗某签订了《毕节市清水镇石桩营煤矿开采、经营权转让协议书》),刘某与罗某之间未产生钱物支付关系,由罗某直接向张某支付900800元转让款。

  3、罗某受让石桩营煤矿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经批准,新设立毕节市3号矿权,采矿权人为毕节市马鞍山煤矿(罗某某)。

  二、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的矿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的问题,本代理人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合同成立,依法应认定合同未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并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书面合同,原告称与被告之间有口头协议,据以证实其主张的证据为证人陆再坤、李恩华、薛朝方等的证言。陆再坤证实的内容为:原告曾与被告谈过买煤矿的事,但后来怎么谈不清楚;李恩华证实的内容为:原告与被告谈过买煤矿的事,但没有拍板;薛朝方的证言内容为:原告与被告谈过被告以300万元原告80%的股份。其中除了薛朝芳的证言以外,其余二人均称不是很清楚答辩人与原告磋商的过程,只记得答辩人说要用3750000.00元收购石桩营煤矿同时原告还持有20%的股份。这样的证词明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理由是:其一,具有庭前教唆过的痕迹,庭审中回答被告方代理人和法官的发问时,只谈煤矿的价格和股份问题,对其他问题一概拒绝回答;其二,证人与原告具有亲戚关系;其三,证词中对磋商过程的表达含糊不清,只是一口咬定答辩人说要用3750000.00元收购石桩营煤矿同时原告还持有20%的股份。相反,被告方提供的证人证实,在被告与刘某达成订立协议的地点是在毕节,在此过程中,被告与原告只谈过由原告介绍买刘某煤矿之事实,并未谈过买原告煤矿的事实。

  并且,若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口头协议, 那么,被告与刘某之间便不可能产生书面矿权转让协议。根据《证据规定》,原始书证的效力高于证人证言,在二者之间存在矛盾的情况下,应当采信原始书证即被告与刘某订立的《毕节市清水镇石桩营煤矿开采、经营权转让协议书》)认定案件事实,从而认定被告是与刘某产生矿权转让关系,而不是与原告产生矿权转让关系。

  从情理上分析,原告从刘某处受让煤矿时,双方签订有协议,其收到刘某采矿许可证时亦知道写收条,说明原告完全具备民事交易应有的基本知识、经验和方法,若其与被告之间果真存在矿权转让关系,其不可能不要求被告与其订立书面合同。

  另外,根据法律规定(《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八条: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在申请转让探矿权或者采矿权时,应当向审批管理机关提交下列资料:(一)转让申请书;(二)转让人与受让人签订的转让合同;(三)受让人资质条件的证明文件;(四)转让人具备本办法第五条或者第六条规定的转让条件的证明),矿权转让合同应当批国土资源部门批准,因之,合同的形式应当为书面形式,未采用书面形式的,不应认定合同成立。综上分析,原告主张的与被告之间的矿权转让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未成立。

  三、关于原、被告与刘某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属性的分析

  本代理人认为,透过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及证据情况分析,原告、被告及刘某之间三方之间法律关系的实质内容应为:原告开始与刘某订立煤矿转让合同,之后,原告受让后因无力承办煤矿,介绍被告与刘某认识,由被告与刘某直接签订煤矿转让合同,从而解除了原告与刘某之间的合同,原告由原合同的当事人转化为被告与刘某订立合同的中介人。原告基于中介行为应得中介费48万元,被告已支付40万元,尚欠原告8万元。

  刘某于2008年9月25日在七星关区国土局中所作的内容为“张某介绍罗祖全和我签协议,并口头说明原与张永签订的协议无效”之陈述,充分揭示出了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

  虽然被告与刘某之间无钱物关系而由被告直支付900800元给原告,但这一支付方仅是三方之间在解除原告与刘某之间的合同后的结算支付关系,并不能改变法律关系的属性。并且,在当时的情况下,这种支付关系充分反映了当时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即:一是若被告直接将转让款支付给刘某,刘某还需支付张某,不如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更为简便;二是因被告与刘某之是的实际交易价是500800元,而刘某与被告订立的合同的真实交易价为980800元,中间有48万元的差价,刘某并不主张该差价,而被告却不知情,张某直接收受罗某应支付给刘某的转让款,便可截留该差价。

  尽管刘某国土局的陈述中称其煤矿已转让给原告张某,之后由张某转让给罗某,但因刘某并非法律专业人士,此说仅代表其对该交易的法律关系的一种错误断判,并不能影响根据法律事实及法律规定对本案法律关系的正确判断和识别。

  三、即使能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口头转让合同,该合同及原告与刘某之间订立的合同自始至终未生效,在刘某与被告重新订立合同后,之前的两个合同已解除,各方权利义务关系已回复到原来状态。

  依照法律规定,矿权买卖合同属经批准生效的合同(《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 第十条: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转让申请之日起40日内,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之日起60日内,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让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有关费用后,领取勘查许可证或者采矿许可证,成为探矿权人或者采矿权人。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本案生效的合同为被告与刘某之间订立的合同,被告方系凭与刘某订立的合同办理批准登记手续,从而取得马鞍山煤矿矿权的。由此说明,之前原告与刘某签订的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口头合同(假设存在的情况下)已在未生效阶段解除,三方权利义务关系已回复到原告与刘某订立合同之前的状态:刘某收回煤矿后重新被告订立转让合同,原告支付给刘某的转让款已由其直接从被告处取得。